09/20/13

週五例行公事

 

五點的英文課提早結束,從課堂走出,午後的光已不再囂張。搭上沙丁魚罐頭巴士,一路搖搖晃晃抵達了通往舊樓的出口。那是一整面灰頭土臉的牆。牆上是五顏六色的傳單,一張張低垂著臉。仿佛無聊的課堂上,教授對著講義喃喃自語,而我們坐岸垂釣。

來到這裡已是九月。醒來的時候窗外可見一整片綠景,早晨的陽光洋洋灑灑。偶爾駛過三三兩兩的車,其餘皆行人。他們戴上耳機,避開與人的對望。我總習慣在一個人搭巴士的途中打開一本書。 Continue reading

10/25/12

是我的海

 

 

阿甘母親離世前對著安靜坐在床邊的他說:「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」。那已是一幅海的場景。床如輕舟盪漾盪漾至遠方,離人回首,已影去無蹤——

宿舍長年失修。壁上生癌,漫漶出一片人臉。雨天的時候變成了《重慶森林》裡那所哭泣的破舊公寓。梁朝偉對著房子痛斥,就失戀而已嘛,有什麼好哭的。他就是房間。

「床濕了一大片,不能睡了啦」室友發簡訊過來。連房子也要因為我們畢業在即而不捨而哭泣了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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