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/29/11

在悲傷還未抵達以前(它的過去與現在進行式)


給我九字輩的三位好友們 ——


(你看見上方的我們了嗎?)


小説家是孤獨的,詩人是寂寞的;然而我們既不孤獨也不寂寞。

這是一趟夢幻的旅程,趕在一切變幻前急速留下我們青春的行蹤。在末班車門緊閉把人群鎖進冷空調以前,我們及時的趕進裏邊。門在後方咻一聲關上,沒有預計的啓往前方的路。我不曉得這樣的時光有多長,或悠悠或匆匆,卻成了定格的沿途的美好風景。我永遠不會忘記他。

文字于我而言是百變而安靜的。關於安靜,文字不如言語那般曝露直接,他保護我隱秘的情緒,藉由閲讀去揣測推敲,揭開文字背後的我,最纖薄的面紗。關於百變,那是我努力的改變,從文字的濫情素白推演至内斂而深邃。我們都在不斷努力中,然而文學的長跑,不在誰先抵達,而是最後誰堅持了最久。我只能在泅泳的當兒目視你們上岸的身影,用我最堅實的雙鰭給你們鼓掌。對於此次絕緣花蹤,難免有失落感,但失敗失敗就好,還是要站起來昂首面向未來的巨浪。最終還是會湧上去的。但我慶幸的是,這次的失落也只維持了一陣,倏地復原又站了起來,雖説花蹤對每個默默耕耘的文學創作者來説,對新秀來說,是最大的認同;但我當自己醉心于創作之時,所要面對的何止這些。因此我敢不怠慢(最後還會頭破血流嗎?)。那些我十七嵗的文字,回首甚是不堪,卻也是我最童言無忌的文字。回憶得以緬懷,文字加以陶煉,皆能磨出亮麗的墨。

我更無法忘記那框場景。我們四人圍坐在屋子裏,即使入夜已深,仍沒有睡意的聊一堆有的沒的。那框溫馨與和煦,照亮了九字輩的前路。我知道的,我們未來的文學路是走在一起的了。狂追夜報,心中急迫想知道明早的成績。卻在就快放棄想要入寢之際,面子書上傳來了最新消息——某誰得首獎,評審獎。崩潰的崩潰、肚痛、全身乏力、失控,若然把這框畫面攝下,想必是大家最爆笑的,卻也是青春最美麗赤誠的印記。對於這群努力創作,希望有一天被看見、證明自己能寫的幼苗來説,文學獎無疑是一大跨欄。跨與不跨,始於足下。

經歷了兩天滿溢的文學豐盛之旅,是時候沉澱並將之轉化為創作的養料。有幸和幾位馬華作家和海外作家交流,實屬榮幸之至。特別和詩人鄭愁予合影,忘了告訴鄭老先生,我們在中六華文班這斷垣中拜讀您的《錯誤》。悲傷的現在進行式。感謝黃俊麟老師的現場點評,我常是走失在自己的作品裏,漂浮不定。今屆世界華文文學大獎的王文興教授說,慢慢讀,慢慢寫,慢生活,慢藝術。赴一場豐盛的文學饗宴,確實讓自己獲得不少。於是我們約定,下一屆我們再襲上來。

每一段正在進行的悲傷都會過去。在悲傷還未抵達以前(即使他已與我擦肩而過),我仍仰望每一次悲傷的雲彩,過後還是以前的。繁花開遍,簇簇喚醒這片原地。朋友,都是我們未來的足跡不是嗎?

嘿,有point!(哈)


(與鄭愁予老師的合影)


(與陳偉哲、九字輩張勃星、李晉揚和梁文道老師合影)


(和兩個得獎者拍照躡,哈)

*結果到最後啊,怎麽都沒有我們四人完整的合影?(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