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/8/11

給K:想你的留言換取一片寂然空白


我此刻的心情已無從歸類。也是好久沒有真切的,面對自己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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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永遠的孤島 | | 留言於2011-06-07 21:31:41


當你靜坐石墩上,佇候成一座古羅馬哲學家雕像,連頭也就快鑽進手機的熒幕裡,張嘴竊笑時,我知道,我心裡永遠的孤島正悄然茂盛。就在綠苔蘚近已長滿這座島,此時你踏了一步,復離開。我明白,最孤獨的、最害怕孤獨的一直是我。一直是我,害怕失去了你。也終將失去。

1留言於2011-06-07 21:36:55 
再不安分,汪洋的水也快乾涸了。

2
留言於2011-06-07 21:37:42 
可你以為汪洋只能容納一座島嶼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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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你的第一夜  | | 留言於2011-06-08 23:42:30


我不斷遙望手機靜待之處,想象下一秒它亮起了燈,有你捎給我的信息,至少或僅是一句簡單的晚安。直到看見它慢慢隱入在木桌裏,直到夜越來越深邃。我已無法安分的躺臥或靜坐,譜一夜的失眠,只為等待你的一句——晚安。

1 我 留言於 2011-06-08 23:47:21
          年輕這躁動不安的心,我想爲了你而停擺。晚安,驚醒在想你的一夜。

2 你 留言于 2011-06-08 23:47:21
          (無聲無息——你最好的答復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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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走,我心中永遠的遠方  | | 留言于2011-06-08 01:01:30


我知道有一天我會出走,離開這座如故的孤島,徑自游進這片汪洋;或是喧囂的城市,慢慢隱沒自己;或是世外深林,獨自烤香一季的松餅。在那之前我需要除卻心裡的猴麵包樹(又或繼續灌溉它)。我會遇見那時的你吧,你會微笑像玫瑰花瓣輕盈落下。落在土裡。我俯身撿拾,此時你來,輕輕扶起我的手。相視、微笑。在我心裡永遠的遠方。

1 我 留言於 2011-06-08 01-02-20
          我永遠不會忘記你最輕盈溫柔的眼神,還有第一次眼神對上時含蓄的笑。那麽動容。

2 我 留言於 2011-06-08 01-03-25
          你聽見我的心跳。仿佛你的小快樂,就是我的大世界。

3 我 留言於 2011-06-08 01-04-11
          我還想等你一起走的時候,風吹起揚帆。還是你終究不等我了。

4 我 留言於 2011-06-08 01-06-09
          空洞的孤寂原是無聲的摧殘,吞噬我僅剩丁點的冀望。既然如此,那好。

5 我 留言於 2011-06-08 02-00-00
          此後我將永遠走出你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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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:你一直以來所提及的是我嗎,你曾經錯失的我,如今將錯失你。
然而你想說的是?


05/31/11

最美麗的文字

寫給曾經是好孩子,壞孩子的你,和我:

——還記得第一次收到留言是什麽時候嗎?那是怎樣的場景呢,雙手顫抖著領取成績單、每一次勝利或失敗後的鼓勵小卡、還是離別在即遞上最赤誠不捨的小書簽。

我總是窺見自己在你們的方塊字句裏徑自徘徊。偶地駐留在某個字句前,漸漸融進裏頭重新演繹每個文字背後的故事。我所懷念的過往時光,無論快樂悲傷。

還記得中三那年長假,我參與了長達一個月的訓練營。臨別的最後一個星期,我們自製了一塊塊留言板,就挂在藍色框架的窗前。我還記得那窗明亮,仿佛與窗外的藍天白雲連成一片。陽光細碎的從隙縫間闖進,照在板子背後。我總在想,是板子積存了陽光的溫熱,還是我們字字句句的留言溫暖了它。我們最赤誠動容的文字,就裝在板子的每一個小口袋裏,像時間最幽深的一處,已無從追蹤或挖掘。而文字絕非徒留,你們發自心底的留言已不知覺依附在我的生命裏。隨著日月幻變而長大。

我最記得你寫給我的,最窩心的字句。當下我無法言語,眼角不經意泛起淚光,不曾掉下(最後一晚我們始終沒哭啊)。你說,想起第一天的相遇,我坐在你們倆人之間打開話匣子,原本靜默在角落的你們開始對這裡產生了歸屬感。回想至今,至今已是我們相逢在營會的最後一天。當初的陌生和不安已逐漸湮滅在過往,取而代之的是彼此的熟絡和情誼。謝謝你,而我始終只是你生命裏最羸弱平淡的一點火光,至少讓你不覺孤立。我卻願意獻出最後一點微弱的自己,且讓這光在在暗黑裏熾熱,直至燃盡,直至曙光再現。

還有你。我始終沒能在你離開前親口說聲再見,你已匆匆回到最初的地方。從此我們分隔幾萬里。你說,“或許,我的存在感總是微弱的,像影子一般,默默陪伴跟隨。但願我這粗淺平淡的關愛,能讓你感到不那麽孤單寂寞”。然後你走了,再見面時我已長大成現在這個樣子。生命是許多始料未及,無從解脫的軸綫;我們總是繞著這些軸綫自轉,仿佛一切在命定中,才不會踫撞以致受傷(而我總想掙脫這樣規律的束縛,何其孤單落寞的日復一日迴旋再迴旋)。就像童年某個午後獨自蹲在沙地上畫些什麽,直到夕陽漸漸落下,母親喚了喚,才甘心回到屋子去。回頭時,歲月已帶走了它們。

回頭時,歲月已帶走了我們。

而如今,我也搖身成了孩子們的老師。就在孩子們的簿子上寫下留言的時候,又會倏忽想起小學時老師成績冊上所寫過的隻字片語,和一些勉勵的話。

“學業有進步,再接再厲。”

“你的成長是老師最大的欣慰。”

也許我所敬愛的老師們不曉得,那年他們所用心寫下的每一句鼓勵的話語,成了我鞭策自己最大的動力。我總是做到最好不讓你們失望。如今,即使我已有了自己的看法,無法認同某些老師的觀點,然而我卻十分感謝過去啓蒙我的每一位老師,你們給了我最動人的言説。

於是,我細心的在每一個孩子的簿子上寫下鼓勵的話,一如我所敬仰的老師們所給我寫過的。我不是老師,我只是陪伴你們一起長大的某個不起眼的人,牽引你們走到最遼闊的原野。而你們的突破和成長,便是回報我最好的禮物。我如今終于站在老師們的位置,明白他們所投在身上的期盼。

爾今,科技取代了最原始的用筆書寫,我仍相信你與我所敲出的每一個文字,都是源自心底最深處。你與我就靜靜佇立在那兒,張著一雙赤誠感人的明眸。

我仍相信,我們還是最初的自己,最美麗。

後記:
B,你幾時再給我寫寫一首詩呢?

12/4/10

給妳:隔壁的貓


寫給坐我隔壁的貓,在這個特別的日子給特別的你,獻上我最真摯的祝福。即使最後離別成了我們最遙遠的距離,你聲聲的勉勵與祝福卻已綴成一盞盞霓虹燈,懸挂在電綫杆上,夜裏閃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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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極短篇小説]  隔壁的貓




    她像一只初生的猫踱步在荫翳的树丛里,以战兢的姿态走进我的生命。然后用猫爪烙下一道痕迹,轻轻摇着尾巴。盛夏青春里我懵懂无知地怜悯着那道着实的烙。

    中五那年她坐在我隔壁,悄无声息地窥探我心里的鼠。有时候我孤身只影坐在写满秽语的黄色塑胶椅上,建立自己的知识堡垒,她总是前来捕鼠。

     “嘿,又孤孤单单一个人”猫说。她总是捧着一本化学参考书,然后一屁股坐在隔壁那空去的位子上。开始问起雀跃在字里行间的那些理论,我们喋喋不休地讨论、发问,泅泳在一段段温习的时光。艳阳透过百叶窗投射进课室,我们的身影长长拉在课室前的地板上。一些半隐半现的爱意仿佛把两小影子相连起来,间隔着羞涩和无知。韶光里散发幽微的芬芳。

    放学时我们站在校门前的嘛嘛档,等着长辈的载送。有时我早回,有时是她。远远看见一辆银色的轿车驶来,便轻轻道一声再见。坐在车子里,她总是靠在窗前依依不舍地挥着白皙的手。似乎是有什么该说的却没有说出口。我依旧站在原地,沾满污垢的鞋子踢着路上的小石子。

    后来我们在这些见面微笑挥手道别的日子悄悄长大。每一天的挥手道别换来次日的见面。只是,这些用再见哈啰、哈啰再见兑现的日子在毕业的最后一天画下句点。我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,似乎有着伸手再也摸不着的距离。

    她像电影《心魔》里那只叫susie的猫,在某一个午后突然消失了踪影。告别她,我也告别了那段情窦初开的岁月。此后我们不再相遇。在恒长永久的回忆里留下一声巨响——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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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虛構,某些場景卻不陌生。中五這年我偶爾一個人靜坐位子上,你像是竪起尾巴的貓走到我身旁。覬覦我心裏的鼠,想捉著它們。
我心裏的鼠患,被你看成所謂的孤單寂寞。我想你也寂寞了吧。明年你要走了,聼你開朗地說我卻兀自沉默起來。想起太多你陪伴的日子,已不經意成了海邊的沙,渺小而浩瀚。你知道嗎,其實我真的,好捨不得。

我總看見你被冷落的背後張著巨大的網羅,後來你也變得不再多話、不再開朗活潑。那些糾紛那些冷漠,我一直默默看在眼裏卻道不出,深怕說出來觸碰了你的瘡疤。你卻一直默默忍受。然後白皙的小手握緊不斷拳打桌案。惱怒的樣子卻又含蓄,我曾經偷偷在心底感謝上帝。感謝祂,賜下一個能夠走進我心房,而我也願意把心房的鑰匙交給她的這麽一個朋友。

有些時候我總喜歡沉默自己。畢竟站在班長這個位子上,我得要一直與班上的人溝通,還有就是和那群友吹水閒聊。之後,便喜歡靜靜地沉浸在書本的國度,有時候望望門外,由近到遠的碧藍天、褐色的屋頂棲著兩小只鳥,幻想未來。她總會在此時走來,“喂你讀書不要發夢咧!”。你說,帶笑。然後便坐在隔壁的位子,翻開化學書問一些原理。你最害怕化學了。我們開始討論,直到老師進班,才又緩緩走回位子上。

我記得三年前我把你帶到教會。那時你和我一起在中秋節表演相聲,合作之下讓我更了解你。關於你的家庭,你内心的空洞…以及在你生活中總總不公平的待遇。直到今年我們終于坐更靠近了我才有機會更了解你。也許我並不能為你解決太多糾纏不清的煩擾,但我總願意做個傾聽者,不管狂風暴雨願意為你做一把傘。

再寫下去就變濫情,怕變更不捨了。我就在這裡停筆吧,以後的日子要好好走下去。你再也不能坐在我隔壁,一如往後我也不能在你身旁。只要傷心失落,請記得遠方的我總在電話的那頭默默為你禱告、祝福。最後遞上我最真摯的祝福:生日蒙恩。由衷地說,謝謝你。再見我親愛的你。

(我們不是愛情,卻是比友情更惺惺相惜的一種情誼——貓是我最要好的女性朋友。)

09/15/10

給特潤格:雨差


寫給特潤格:我代你把封封的思念化成滴滴的雨落在他的城市。

 
    我真的好喜歡賞雨。儅它從屋簷下以優雅的舞姿輕輕滑落在我手上,我像是捉住了什麽。然後放開手,其實什麽也沒有。雨賦予一種靜謐的相思,像是一種遠方的愁緒慢慢地飄忽過來。附在心上。

    記得三年前你來我家的那個下午。那時我們在看變形鉄金剛,那個假期既沒有煩冗的學業也沒有生活的枯乏。那段日子一直很開心,因爲有你。記得你走的時候,忽然就這麽下起雨來。那時你搶走了我寫給她的情信,沖出屋外倏地就跑。我在後頭追著跑著,頂著雨。雨裏,兩個身影在轉角就這麽隱去。結果我趕上了,一把搶囘了情信,然後一張張地撕裂。扔在垃圾桶裏,親手埋葬了信上的纏綿細語。其實我並不是生氣你,只是開始迷惘。我不明白愛是怎麽一回事了,究竟是一時的情動還是注定一輩子的緣分。

    目送你上公車,我一個人緩緩地走在雨中,回家。那一年我和她分手了。此後不再擁有愛情。

    此時你也回家,只是你家究竟是演變成怎樣的光景了。

    我想生活的苦悶常常逼得你走投無路,際遇無常,但你漸漸地忘了如何拾遺那墜跌的零散的心。我看見匿藏在你心裏那諾大的孤寂,像是逐漸吞噬你的靈魂。你何時要回來,記得告訴我一聲。而這心裏的孤寂是從何萌芽,我想不外是你渴盼的往往不如所降臨的。

    你要家。但他們始終給了你一個不能溫馨的四方屋。我看見你房裏一堵墻滿滿寫上了你的仇恨,還有種種的疑問:爲什麽爲什麽。和你心裏一道道的刀疤形成強烈的對比。既愛又恨,其實人生就是這麽無常。只是家人默默付出的那一層你忘了揭開,反而鋪上厚重的面紗。然後愛慢慢覆蓋,你坐在上頭黯然神傷。你相信嗎他們愛你,爲何你選擇放棄了。在外頭找到了另一個避風港嗎,我想會有,但那裏永遠不會比家更有家的感覺。其實,家也是一份恩典。

    在我成長的這些日子以來,一直很感恩有你的相伴。你總是陪我閙陪我吵,太多太多的回憶。那年的熱絡那年的冷戰,像是為我們彼此閒勾勒出更美好的圖畫。感謝爭執更感謝陪伴,你讓我的生命不再是孤角自賞,至少暗角裏還有你這束光。也許你會謙卑地承認自己只是打火機,然,于我,你是燃燒的蠟燭。如果你熄滅了,那我們交替吧。只是,這段你熄滅的日子,你真的過得好嗎。我被生活打倒了,回到那個躲藏起來最初的自己。但願我再次翺翔,我會化作點燈人。你記得不讓自己的蠟炬灰干。

    我明白你的埋怨,往往考試在即你就被太多生活打倒。但相信自己,你是頑石。任爾東西南北風,你依舊孤傲地立挺于風雨中。你要相信自己啊你,要堅持啊。我想有時候學著放下也是好事,至少執著了那麽久傷上了那麽久,也給自己一個復原的機會吧。

    那年那場雨喚醒了我。最近頻頻下雨,仿佛也在告訴你該醒了。依稀記得有一囘我在大雨中醒來,拿起身旁的手機發現有一封未閲讀的信息。按進去原來是你。你說嘩啦嘩啦下雨啦,打雷好可怖,我會心一笑。這樣的生活裏,你總是在為我撐起一把又一把的傘。

    我不是愛你,但你是我生命裏不可或缺的愛。哪年哪天你不打算愛情了,那時記得常叫我出來嘛嘛檔喝茶。

06/11/10

写给我们的咖喱妹:小小人儿

给:咖喱妹,我们的嘉韵。我们亲爱的你,我想我们也有错。

    乌龟小小的躯体,需承载那沉甸甸的壳。鸵鸟有双坚硬的翅,却永远不能飞翔。

    你知道吗,世界是如此被安排的。自从我懂得这个道理以后,日子顺畅得多。我并不是你话语中所谓独有的气质和才华,更不是先天被拣选的人。而始终,我只想做一个既简单又幸福的,我自己。就像现在的你一样,有爱情的幸福、友情的相伴。

    这是多么简单,却是最幸福的。咖喱妹。

    从来,我并没有拥有所谓恒久的爱情,但你有,多么令人羡煞啊。或者,你身边朋友真挚相待,互爱,也是在我身上找不到的。身边的朋友,或说同班同学吧,一直的感觉都是,多么疏远啊。听我坐在隔壁的朋友说,They are only my classmates but not friend。不想落入如此的光景,但终究班上同学的关系已经僵硬得有你就没有我。

    即便我不是当事人,但因为属于这个群体,所以不得不感慨。于是,我再也不掏心挖肺彼此相待,即使是一起长大的。我也难过,可是这不是我选择的,从来,我只是在观看这场战争的妇孺。无力相劝,更无法禁止些什么。那就让这场战火继续燃烧,直到距离冲淡了这一切。

    也就为什么,你从来不需要羡慕我。

    然后,便是爱情了。你挺有意思的,找到了你的伴侣,这就是一个祝福了。在身边人离离合合,相逢而后别离,但你始终如一,你们始终还是那么深深地爱着对方,你是应该感恩了。至少你拥有了别人一直错过、寻索的东西。不管距离还是时间,记得要坚持下去,婚姻是恋爱的前提。

    “千里共婵娟,但愿人长久。”这句话送给你,再适合不过。

    最近筹办双亲节,也感染了那么一些你们的赤诚和认真。其实我是喜欢与你们相处的,至少可以和你们三八废话,是欢愉凝聚的时光。你们都是真心相待地,所以总是不经意地把心里的感受曝露在脸上。我是看透的,但原谅我并没有说些什么,惟有化为行动,尽快完成我手上的工作,至少不让你们担忧。更那堪,孤独的寻梦者总是超出一般的成熟,却也最孤独了自己。

    其实我也不孤独。哈哈。只是偶地空虚起来才有这种感受,但我想身边有太多太多的人开始流行孤独这种风行。也对,年轻人总爱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,所以开始厌倦这种想法。年少轻狂的特质是更应该被我们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啊。很快地,厌倦这感觉便转换成兴趣,最近有兴趣研究所谓“孤单”这玩意儿。趁着假期,就好好玩一玩。

    你不明白上帝是怎么帮助我们的,而我们是怎样叫托的呢。你说祷告,我想这只是其中一个行动,而最重要的是心态。就好比,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空缺,唯有上帝能填满它。我是镁光灯下的小丑,带来欢笑、背负责任,但我不因此悲哀,我知道在我背后有大大的阿爸父为我撑腰,那就足够了。空虚是我的空缺,但上帝能填满它。可能缺乏自信是你的空缺,或对现况不满足、永远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,但是你知道吗,你在他心中是多么独特啊。如果你愿意,借你一本童书看看《你很特别》。阅读之后的我,是多么感动。

    我并没有多才华横溢,只是把上帝给的都善用在别人身上。直到现在都还在学着这门施舍的功课,过程面对多少的不愿意,但最后选择的还是自己,一如上帝把分别善恶的果树放在伊甸园一样,让亚当夏娃自己选择要不要吃。不吃,是祝福,吃了也不见得立即死亡,只是往后的人需要兜兜转转来体验人生。上帝给了我三千两银子,不是要我埋着还是只赚回一千两,而是要另外赚取三千两。这其实是考验,但只要跨过,便是祝福。

    当你无助的时候,你可以试着祷告,或者倾诉。再来就是自我调剂,这比较难,心里的正面能量要强。或者就坦诚自己的软弱无力吧,认清自己的弱点只是为了让自己加强它,把自己变得更刚强。又或者,可以多看一些激励的书,多听一些喜乐的歌。这种种都是人的选择,有人选择继续昏庸,但有的选择坚强应对。这就得看你自己,但我相信你是可以的,因为坚持了这么久,你始终还没有垮。但要接受自己的失败,这样才能站起来。人不是十全十美,也就为什么我需要上帝,一样地,来填“美”它。

    我确实把你当成我珍视的朋友,所以我一直希望将这份上帝的祝福与你分享。人总会面对一些自己招架不住的挑战,直等到那一天,我想你就会明白为何当初我会选择相信祂。因为遇见苦难,就会遇见祂、需要祂。

    祂爱你。我多么希望能一起携手走这条信仰路。:)

    加油,祝福你啦!

来自:什么都不是的咩
(但因着上帝,什么都是。)

04/24/10

妮子,伤痛时你要绽放,我会照耀。

写给你(当你伤痛时懂得找我),绽放吧:

    我想这种心情是难眠的,彻夜思想着这一再尔再刺进心坎的字句。我知道你痛,即使至今我仍没有经历,但我比谁都了解,那是一种让高山压在自己身上的沉甸,而你一直很坚定地告诉自己,爬起来就行了。

    即便你骂了他,他还是爱你啊。

    我知道你明白的,所以你会哭。像天空落下的雨滴一样,你说他纷扰了你的思绪吗,她也不过为了滋润大地,而献出一份力量。落下。就像你的眼泪一样,落下。哭过,表示你还会再爬起来。爬起来,表示他还会寄予你很多的希望,只是你会更坚强。你也不是一直没有让我失望吗?我说啊。

    那一天我看见了彩虹,雨一直嘀嗒嘀嗒地敲打着我的头颅。我说这很美,但是这也是一份应许。于是我紧握双手,期盼这一生都是他 所祝福的。只是,彩虹距离自己还好远呢,而当它延伸到天的那一角时,末端就这样隐去……唔,那表示一个无止境的祝福。就好像,当下我为你祷告了一样。

    所以你还会悲伤吗?这答案你自己调剂以后,再展现在脸上吧。或喜或忧,这就是人生路。何不一直挂着微笑去走呢?路上还是一直绽放着瑰丽的艳红的红花,就像你一样璀璨。只是,别再次把自己当成了野草。

    You are everything to them, and you’ll be someone oneday。我一直深信。

    我心里会一直有你,你心里保留一个角落给我,这样就够了。



来自:一直双手合十为你祝福的我,照耀着。

09/27/09

写给你:被遗忘的时光

写给你:

 
独上西楼,望尽天涯路。
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,
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

   
    这首诗其实是要带出人寻找智慧的过程,跌跌撞撞、迷迷茫茫,最终智慧其实就在哪灯火阑珊处,我们走远了,我们偏离了。有人为他赋上“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作为最后的终结,我更不想要那么快就有终结。

    我很顽固,我不想把这诗套在智慧上。容许我把这诗套在爱情身上,也就是套在任何未来属于我的人身上。

    我一直在等待,等待未来的那个你出现。

    也许其实我所认为的你,早已经出现了,唯我还在寻寻觅觅,我可以不去担忧吗?我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你,连我自己也害怕。我甚至无法在你眼中,看见我自己。与你单独的一隅,我实在不需要担心些什么,然而当你渐离渐远的时候,我不得不担心,你其实在慢慢地离开我。我真的看不见你的想法了,是的,看-不-见。

    你能让我看见吗?还是你选择了让别人看尽,才让我看见。我为你放了句号,因为我知道你就是如此,至少我是这样猜测的。你可以推翻我的猜测吗,我希望如此,至少让我看见,你还是我深爱的你,我还是你深爱的我。

    这样吧,你轻轻走来,我轻轻过去。我们相逢的那一个点,我给它取名叫相逢。

    在相逢的那个地方,我愿拨开我的心,告诉你,我比你更爱你。

     什么是被遗忘的时光,大概就是等待未来有我和你的时光,再慢慢细数,直到我们一起老去,然后把遗忘的时光和沉睡的身体一同埋葬在土地下。都安息吧。

来自:末年后的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