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/28/11

這片島嶼,那些紀事


身邊的同學趁鈴聲未響就踏出了課室門口,匆匆的連再見也沒說。我
一個人留在四樓教室內,看人影逐漸稀疏,只剩我和轉動的風扇,在一片忙碌中揮發最深處的孤獨。終于不再需要如過去那樣匆忙收拾然後在校門等待父親的接送、車子遠遠駛來就急速走向父親的車,然而這是何其落寞的場景。我走在回家路上,連影子也日漸稀薄。終究是回不去,而將一個人安靜的生活了。
——題記

除轉學、搬家以外,生活如往常一般周旋在課業與課餘活動中。人說中六的功課繁重忙碌,的確如此。此外便是面對獨立的生活,搬到外頭居住,學著如何維持生活。這已不是什麽光鮮或悲哀的事,雖然疲憊,但只要想到煎熬過後結出的丰碩果實便不覺什麽。一年半的闖蕩必然成爲漫漫長路上明媚的風景。還認識好多好多的新朋友,感覺又年輕了一些。美好的感覺。

最近作了很多怪異的夢,若離若現,若輕若重。許多生活的寫照都潛進夢裏啃噬自身薄弱的精神,醒來后仍有一絲恍惚。夢裏夢外,已非蝶非人。美好而困倦的夢。它們究竟想告訴我些什麽呢。

之餘,其他的感想經已字字刻在我所投去的文藝報刊上了。這段時間就讓自己遨遊在一片書海中,為大馬高級教育文憑考試而奮鬥(我們是最後一批學生了)。我仍能信仰,島嶼上日趨長出的五色花。那不是我信心的最後,而是最原始赤誠的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