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/5/10

【儿童故事】小鲸的梦想号

『哗!』小鲸指着跃上天空的飞船,欣喜地喊道。

蔚蓝的天空中一艘亮丽的飞船在遨游。白烟从飞船的尾端冉冉冒出,透进云层,不见了。蓝蓝的天,飘白的云,还有窗外一地的青草。小鲸和爸爸身子倚在栏杆前,从窗口望向窗外。小鲸用一只小手触摸玻璃窗,机场内的冷空气让他的手在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掌印。久久还未散去。

爸爸执起他的手,放在胸口上。

『爸,飞船飞得这么高,我想看看他在上面做什么?』小鲸好奇地问,像是有些要求。

爸爸一把抱起小鲸,把他放在宽大又厚实的肩上。 这一刻,世界仿佛温和地出现在他眼前,因为是坐在爸爸肩上的。这一次,他看得更高更远了。  他双手环抱爸爸的颈,这些日子以来只要逛街还是走长远的路,爸爸总把小鲸架在脖子上,有时他张开手做飞机飞翔的样子、有时他在爸爸的肩上安静地睡去。走过一道一道的路,颠簸起伏,爸爸都把小鲸托得稳稳的。

『爸,又来了!又来了!』小鲸脸上写满期待。

另一艘红色的飞船起飞,嗖一声窜进云端,留下一道白痕。小鲸看见云层里半隐若现的红色飞船,两只小翼像是在和小鲸招手。小鲸笑,爸爸也笑。

『爸,为什么飞船总是飞上天空啊?』小鲸好奇地问,一双黑溜溜的眼张大望着爸爸。

『哦,因为那里是他梦想的地方。』爸爸说,用手抚摸小鲸的头发。

『梦想?梦想可不可以吃?是不是像糖果屋里的七彩糖果一样?』这回他更不明白了。

爸爸笑笑。把小鲸放下,用手轻轻把他推向自己的脚边。

『现在爸爸和小鲸距离有多高?』爸爸问。

『爸爸像是我永远都爬不上去的梯级啊。』小鲸有些害怕,他觉得自己永远爬不上爸爸。

『你想不想长高?』爸爸问,嘴角微微扬起。

『当然想!小鲸要和爸爸一样高!』小鲸二话不说马上就答。

『孩子,这就是梦想。』   


小鲸像是明白了,他点点头。不,他又马上摇头。

『那我不要和爸爸一样高,我有更大更大的梦想。』小鲸认真地说。

『我要永远坐在爸爸的肩膀上!』小鲸满意地笑,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梦想。

爸爸摸摸小鲸的头,『傻孩子。』他说。

    『梦想可以有很多,小鲸可以想想长大以后要做些什么。想当爸爸妈妈的守护者,还是为别人送信的邮差、打击怪叔叔的警察、教导小朋友的老师、为人类捉害虫的医生……』

『小鲸要永远坐在爸爸的肩膀上!』他还是这样说。

『如果小鲸愿意,爸爸可以做小鲸的梦想号,载小鲸飞往梦的起跑点。』

『在那里,小鲸会发现其实还有比爸爸比妈妈更重要的事等待小鲸去完成。小鲸敢尝试吗?』

小鲸点头示意明白。可在他心里一直相信,不管未来会有多少奇异惊险的事等着他,他还是相信爸爸的肩膀,正宽厚地等待着他。他打从心里地笑,告诉自己要开始寻找梦想。

『我们回家吧!』爸爸见小鲸有些疲累,便说。

爸爸牵起小鲸的手,这一次,他不要求坐在爸爸的肩膀上了。

走在长长的机场走廊,小鲸的另一只手一直放在玻璃窗上,顺着走路的步伐,他滑溜溜的手飞快地在玻璃上抹过,不着一点痕迹。

小鲸和梦想,只隔着一片玻璃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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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 *
今天阅读报章副刊,发现里头惊喜连连。最精彩的是梦想绘手–张维益的作品。第一眼看上就很喜欢,自然把这份报纸收藏起来。从他作品中看见生活各个际遇,而最令我感动的就是关于梦想。我想太多的梦想常使自己无法驻足于一个定点,尔后在多少个寂静的夜晚徘徊,接下来我到底该怎么走。

谢谢维益的作画,让我知道梦想其实就在眼前,只是我们敢不敢实现。他的画作,不单让你看见美,更看见其背后潜藏的生活哲学,和一个生命背后即使多么辛苦却坚持自己的梦想。所以当下我写了这篇儿童故事,也许内容不精彩,也许文笔不够精简,也许还有太多的缺陷。但至少用以提醒我自己,梦想并不遥远。写的同时想到了3文鱼,他是我看过这么多儿童故事书里插画画得最亮丽的一个。往后若果有幸出版儿童文学作品,必找他来作画(XD)。

后来我发现,梦再大再远,家是永远的梦想号。